曹鼎眼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但谁都没说话。
谁都没动。
巷口的风吹过来,带着新砌泥墙的土腥味,还有铁匠铺刚出炉的铁锈气。远处学堂里,孩童正念到“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”,声音清亮,一字一顿。
陈长安的指腹还在袖中滑动,系统界面未退。
曹鼎站在原地,披风不动,像一尊庙门口的石像。
严昭然终于把令牌放下了。他站在木桩旁,看着那队骑兵调转马头,看着曹鼎翻身上马,看着俘虏被带走,看着百姓低头散开,谁也不看他一眼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什么。
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陈长安没再看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