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曹鼎的眼睛。
“你要是只想点根蜡烛照路,那就算了。但你要真想烧塌严家这座楼——”
他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得用我的火油。”
密室里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爆裂的“噼啪”声。
曹鼎坐在那儿,脸一半在光里,一半在影里。他没动,也没反驳,只是盯着陈长安,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。
三息过去。
五息过去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:“你不怕我把账本拿走,反手把你卖给严蒿?”
“怕。”陈长安点头,“所以我不会让你拿到完整的账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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