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早市,有人会在米铺放谣言,说‘陈长安发的债券是骗钱的,城中府库已空’。接着会有几个‘熟面孔’站出来作证,说自己亲戚买了债,结果工坊不认账。然后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禁军左营会突然巡查商铺,查税契、翻账本,搞得人心惶惶。”
曹鼎眼神凝了。
因为这些名字、这些动作,和他掌握的情报完全对上了。
“最后一步。”陈长安说,“今晚就会有人往重建工地扔尸体,伪装成饿死的民夫,再散布消息说‘陈长安克扣工钱,逼死劳工’。目的只有一个——砸掉民心盘,让你失去群众基础。”
密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油灯火苗晃了一下。
曹鼎盯着他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这不是猜测。
这是预演。
是操盘手在开盘前,就已经看到的走势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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