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账本合上,塞进桌底暗格,扣紧机关。转身走到床边,掀开席子,取出一套黑色短打衣裤,叠得整整齐齐,压在枕头下。
这是他早备好的。
不是为了逃命,是为了进去。
他坐回椅子,不动了。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节奏。外面梆子又响了一次,四更了。
他还坐着。
手指偶尔动一下,像是在算什么。
或者是在等。
等天彻底黑透。
等城门落锁。
等巡夜的兵走过第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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