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笑,可刚扬起点眉梢,又皱了下眉:“你肩膀……流血了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他低头看自己左肩,衣服破了个口,血已经凝了,但边缘还在渗。
她抬手想碰,手刚伸出一半就被他抓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,“你刚醒,别乱用劲。”
她没挣,手就停在他掌心里,暖的,不像刚才那么冰了。
两人谁都没再说话。泉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金光映在池面上,晃得人有点恍惚。他盯着那光,脑子里却在算:从这儿回北境城,快马加鞭,五天能到。路上不能再出事,她现在经不起折腾。
“等你能走了,我们就启程。”他突然说。
她嗯了一声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又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眼眶有点红,像是憋着什么没说。他顿了顿,放软了声音:“怎么?舍不得这山洞?”
她摇头,睫毛垂下来,盖住眼睛:“我只是……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他心头一紧,没吭声,只是把手收得更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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