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原撤离路线检测到临时巡查队|人数×6|移动方向:正逼近库房后巷|预计抵达时间:45秒**
是提前了。按往常,这支队还要二十分钟才到。
他立刻放弃屋顶退路,转向东南角。那里有条排水暗渠,通府外荒巷,常年淤塞,没人走,但也正因为没人走,守卫不会盯着。
他摸黑过去,找到铁栅栏,锈迹斑斑,缝隙够宽。他卸下腰带上的小刀,撬开固定栓,栅栏松动。他俯身,撕下内衬布条,裹住口鼻。泥腥味立刻钻进来,混着腐草和死鼠的臭。
他爬了进去。
渠底积水没膝,水冷得像冰。他弓着背,一寸寸往前挪。头顶是石板,碰头的地方得低头。系统提示:
**气运遮蔽效率下降7%|残留符咒感应未解除**
他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在四周壁面。血珠溅开,黏在苔藓上,泛出淡淡腥红。这是早年山河社学的避踪术,用活血扰灵觉,能骗过低阶符咒。
果然,系统红光一闪,变成黄:
**感应干扰成功|警报暂消**
他继续爬。中途卡住一次,肩撞在石棱上,肋骨传来钝痛,他没停,硬挤过去。裤管被铁刺勾破,小腿划开一道口子,血混进泥水,没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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