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守将苏氏,阻挠朝廷执法,视同包庇。”他语气平平,却字字压人,“若再动手,当场格杀。”
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没动,也没说话。他只是抬起眼,扫了一圈禁军阵型——全是正规编制,佩刀制式统一,领头的监斩官腰牌编号清晰,不是冒充。这是朝廷正式出兵,不是私捕,也不是暗杀。
他伸手,按住了苏媚儿握枪的手背。
那只手冷得像铁,还在抖。
“别冲动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不大,却稳得惊人。
苏媚儿猛地回头看他,眼里全是火,“他们要抓你!你还拦我?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点头,目光沉下去,“可现在杀了他们,我就真成反贼了。”
一句话,把她钉在原地。
监斩官冷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叠信纸,甩在地上,“你自己看!这是你和萧烈往来的密信!亲笔签名,加盖私印!你募百姓买债,实为筹军饷;你烧敌粮草,是为掩盖通敌痕迹!证据齐全,人赃并获!”
几张信纸散落在地,墨迹未干,边角整齐,显然是新写的。其中一封上,赫然写着“长安顿首”四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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