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伸手接过。
他没急着上马,而是站在原地,望着高台上的严蒿。
严蒿也看着他,脸色阴沉如铁。
两人隔空对峙。
风卷起尘土,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灰线。
陈长安忽然笑了下。
很淡,几乎看不见。
然后他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落地无声。
马未动。
他仍坐在鞍上,手握缰绳,背对高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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