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快了。
这个人早就撑不住了。贪腐案只是表象,真正压垮他的,是民心流失、党羽动摇、皇帝不再信任。他的“仕途市盈率”早被透支,现在不过是等一个清仓爆破的时机。
而自己,刚从鬼门关走回来。
脖子上还留着枷锁压出的红痕,呼吸时肋骨处有钝痛——那是长时间跪压导致的淤伤。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还活着,意识清醒,系统可用。
这就够了。
他睁开眼,低头看着站在马前的曹鼎。
太监依旧披着猩红斗篷,诏书已收进袖中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有一丝试探。他知道,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囚犯。能被皇帝在这种时候点名启用,本身就说明问题。
“曹公公。”陈长安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入对方耳中,“你救我下来,不是为了让我去查账本的。”
曹鼎抬眼,没接话。
“严蒿已经不行了。”陈长安继续说,“他的信用评级跌破警戒线,党羽开始抛售‘忠诚股’,连皇帝都准备割肉止损。这种局面,查案文书递上去,三天就能被压下来。”
曹鼎眉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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