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拿命。”陈长安摇头,“是我们一起拿命赌。你信我,就押注;不信,大可以转身走人。这张券不强制交易,也不绑定身份,谁都能买,谁都能卖。”
曹鼎沉默了几息。
他活了半辈子,在宫里翻过无数风浪,见过太多阴谋阳谋。可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——把一场政治清算,变成街头巷尾都能参与的买卖?
这不像查案,倒像开赌坊。
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正因如此,才可怕。
这不是奏章,不是密折,也不是兵变。这是让全城百姓都盯上严蒿的脑袋,是用利益驱动所有人成为监督者。一旦这张券流通出去,哪怕朝廷想保严蒿,也得先问问那些买了券的人答不答应。
“你哪来的筹码?”曹鼎终于问。
“我的命就是筹码。”陈长安说,“刚在斩台上躺过一趟,真实性没人质疑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只要有人敢做空百姓性命,我就敢用命去对冲。”
曹鼎看着他。
这个年轻人眼神很静,没有愤怒,也没有激动。就像在谈一笔生意,一笔用生死当保证金的生意。
可正是这份冷静,让人心里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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