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信垂手站着,额头渗汗。
“这不是赌命。”严蒿转过身,眼神阴冷,“这是**。一张红纸,就能让百姓把手里的铜板、银票都扔进去?他们信的是谁?是我大乾律法,还是一个待斩的死囚?”
他来回走了两步,忽然冷笑一声:“监斩官……他敢背叛我?”
亲信不敢接话。
“去。”严蒿盯着他,“今晚子时,把他给我叫来。我要当面问问他,脑袋是不是还想长在脖子上。”
夜风穿堂,吹得檐下灯笼晃荡。首辅府西厢一间密室点着三支蜡烛,火光摇曳,墙上人影拉得又细又长。门开时,一股冷气卷进来,烛焰猛地一歪。
监斩官低头进来,脚步很轻。他穿着常服,腰间刀未佩,双手交叠在前,走到屋子中央便双膝跪地,头垂得很低。
“你来了。”严蒿坐在主位,手里端着一杯茶,热气都没冒。
“属下参见首辅大人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严蒿没看他,“听说你今早去了城隍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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