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斩,就真杀。”陈长安像是听见了,声音没抬,话却钉在地上,“谁伸手拿不该拿的银子,我就砍谁的手;谁敢克扣重建粮款、私吞民资,我砍他脑袋。不讲情面,不留余地。”
台下没人再嘀咕了。
第三条说出来时,他的语气变了,不再是冷,而是往上提了一股劲儿:“外敌若来,我不求朝廷一兵一卒。北境百姓,人人皆兵!男丁持械,妇孺运粮,老弱守城门——只要我还站着,这城就不倒!谁要踏进来,就得踩着咱们的尸首过!”
最后一句落下,风正好吹过广场。
旗杆上的那面未展开的旗哗地一声甩开,拍在空中,像一记耳光抽醒了所有人。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前排响起:“好!”
喊的人是昨日送馍的老者。他拄着拐杖,颤巍巍举起一只手,脖子上青筋都绷了起来:“好!减税是活路,杀贪是正道,抗敌是骨气!我活到这把年纪,头一回听见有人说出我们心里的话!”
他身边一个铁匠模样的壮汉立刻跟着吼:“好!”
又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喊:“好!”
声音起初零散,随后连成片。
“好!好!好!”
三声“好”像擂鼓一样砸在广场上,震得井边打水的妇人都停了手,抬头看向高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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