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严蒿手指一松,刀掉了。
陈长安俯身,左手抓住他衣领,一把将人拽起来,背靠土墙。严蒿满脸是汗,嘴唇发白,喉咙里嗬嗬作响,还想张嘴喊人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陈长安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楚,“这条巷子我封了,没人能进来,也没人敢来救你。”
严蒿喘着气,眼珠乱转:“你……你敢杀我?我是当朝首辅!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你杀了我,全天下的官都会与你为敌!”
陈长安冷笑:“你现在算哪门子首辅?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他手上加力,把严蒿脑袋往墙上撞了一下,后者闷哼一声,眼角流出血丝。
“你可知……”陈长安贴着他耳朵,声音沉下去,“你截了北境的粮道,害死多少百姓?”
严蒿咬牙,喘着粗气:“成王败寇……你赢了,现在你说什么都对。可你要明白,这天下,从来不是靠道理治的,是靠权!靠势!你今天踩我头上,明天也会有人踩你!”
陈长安盯着他,眼神像看一堆烂肉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成王败寇。但现在——我让你败个彻底。”
话音落,他右手抽出腰间绳索,动作利落,反手就将严蒿双臂拧到背后,一圈圈缠紧,打了三个死结。绳子勒进皮肉,严蒿疼得直抽气,却不敢再挣扎。
陈长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掌心瓦片划的口子还在渗血,血混着灰,在指缝里结成硬块。他没管,拎起严蒿衣领,像拖麻袋一样往外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