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,喉头一甜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在窗棂上,鲜红顺着木纹往下淌,像一条歪斜的朱批。
“陈长安!”他嘶吼出声,声音扭曲变形,带着破锣般的杂音,“我要你死!我要你全家陪葬!”
他抓起案上的砚台,狠狠砸向墙壁,墨汁四溅。又抽出腰间玉佩,往地上摔,可那玉太硬,只磕了个缺口,滚进桌底。
门外仆从听见动静,想进来,又被吼了回去。
屋内只剩他一人,喘着粗气,盯着窗外那片沸腾的人海。
他知道,这一仗,他已经输了理。
官还能做,兵还能调,可民心一旦失了,就像泼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来。
而那个躲在暗处的人,根本不用见他,只需一张纸,就能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他瘫坐在椅上,额头冷汗涔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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