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躲去赌坊数钱了。”他站定在陈长安对面,嘴角一咧,“毕竟你现在的名声,全靠一个‘倒台盘’撑着。”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有人小声问:“哪个陈长安?”旁边立刻有人答:“就是那个在天机阁开盘口,赌首辅三日内罢官的疯子。”语气里三分惊,七分怕。
严昭然没理会旁人,只盯着陈长安的眼睛,把扇子“啪”地一合,指着他的鼻子:“陈长安,你不过是个靠赌局上位的跳梁小丑!一群泥腿子押你赢,你就真觉得自己能登堂入室了?”
话音落地,满堂骤静。
连后厨炒菜的铲子都停了火。
陈长安站着没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他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张红纸,又抬眼看向严昭然。
目光平得像井水。
严昭然反倒被看得有些发毛,但他不肯退,反而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拔高:“你以为你在做什么?主持公道?替天行道?你就是在煽动民变!拿百姓的钱玩火!今天他们能押你赢,明天就能把你当赔注扔出去烧了祭天!”
他冷笑一声,环视四周:“诸位都是读书人,讲的是礼义廉耻,不是街头掷骰子的把戏。这种人,也配坐在这里,和我‘论道’?”
有个穿青衫的老学究捋着胡子点头:“说得是啊,士林清议,岂容市井赌徒染指。”
另一个戴眼镜的账房模样的人附和:“此人无官无职,竟敢私设盘口,已是触法,还敢应约而来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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