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严昭然,目光沉得像压了千斤石。
严昭然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本以为陈长安会怒吼,会辩解,会失态,甚至会动手——那样他就有理由叫护卫了。可对方什么都不做,就那么站着,反而让他心里发虚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压住场面。
可陈长安已经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也不低,刚好能让整个大厅听见。
“你刚才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舌尖抵了下后槽牙,像是在嚼某个难咽的词。
“——我是个跳梁小丑?”
他问完,不再看严昭然,而是缓缓转头,扫过厅内每一张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