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后退半步,脚跟撞到椅子腿,差点摔倒。手中的酒杯脱手,“啪”地碎在地上,瓷片溅开,酒水泼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他声音发抖,指着陈长安,“血口喷人!我父亲是当朝首辅,岂会与邪教勾连?你有什么证据?拿出来!”
陈长安没动。
他只是慢慢抬起右手,用两根手指轻轻抹了下袖口,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问了一句“今天吃了吗”。
“证据?”他淡淡道,“你问我证据?那你告诉我,你爹每月初七派马车出城,走的是西门暗道,车上装的是药材还是密函?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这话一出,厅里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。
西门暗道——那是条通向城外乱葬岗的小路,平日除了运尸队和私贩子,谁会走?而且选在初七,正是月黑风高、巡夜松懈的时候。
一个戴眼镜的账房模样的人猛地抬头,低声惊呼:“佛国?不是去年烧了三个驿站的那个?朝廷明明已经下令封禁,怎么还会……”
旁边一个穿短打的游侠儿冷笑接话:“难怪北境防线老出事,原来是从根上烂了。”
人群里嗡嗡声起,像是蜂巢炸了窝。
老学究胡子直抖,喃喃道:“若真有此事……抄九族都不够赎罪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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