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死死盯着陈长安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陈长安没回答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手,指向严昭然胸前那枚紫玉佩——那是严家嫡子的身份象征,雕着云鹤纹,价值千金。
“你这块玉,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“三个月前还能值八百两,现在嘛……连三百都撑不住了。”
厅里一片死寂。
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,仿佛怕它也突然贬值。
严昭然呼吸急促,额角冒汗。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人,根本不是来应什么“论道帖”的。他不是来辩输赢的,他是来清算的。
他用的不是刀剑,不是律法,也不是士林清议。
他用的是另一种规则——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,却又隐隐感到恐惧的规则。
陈长安往前迈了半步。
脚步不重,却让整个大厅安静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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