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?”陈长安笑了下,“你儿子也没进去过?他每个月初五半夜进去,取一份副本烧掉,说是‘以防万一’。结果呢?他防了别人,没防住我。”
他往前倾身,声音压低:“现在,他挂在北境城门口。头朝南,尸身曝晒。百姓路过,往他脸上吐口水。有人说,那不是人,是畜生。”
严蒿猛地抬头,双眼充血:“你杀了他?!”
“我没杀他。”陈长安摇头,“是他自己作的。截军粮,害百姓,逼反民变。北境将士人人得而诛之。他被乱箭射穿的时候,嘴里还在喊‘我是首辅之子’——可惜,没人听。”
严蒿浑身一震,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。他想爬起来,却被镣铐锁住,只能跪坐着,肩膀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他咬牙切齿,声音发抖,“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权势!为了活命!这世道,谁不是踩着别人往上爬?你爹当年不也——”
“我爹没害过一个百姓。”陈长安冷冷打断。
他站起身,走到严蒿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最后机会。”他说,“账本在哪,经手人是谁,银钱流向何处。你说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严蒿仰头看着他,眼里有恨,有惧,也有最后一丝挣扎。
“你……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?账本不在了!亲信都散了!你抓不到证据!你什么都证明不了!”
陈长安低头看他,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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