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这才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风吹起他衣角,账本在他手中微微晃动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严蒿正对面,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的血丝和额角暴起的青筋。
“诬陷?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你敢不敢对天发誓?若你所言非虚,愿遭天雷劈顶,魂飞魄散?”
严蒿一愣,随即咬牙,张嘴就要立誓。
可就在这瞬间,他喉咙猛地一紧,像是被人从内部掐住。他瞪大眼,双手本能地抓向脖颈,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他用力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可喉咙里就像塞了团铁块,任凭怎么挣扎,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他只能发出这种破风箱似的喘息。
陈长安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知道,那一声“封喉咒”已经生效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巫术,而是用天地操盘系统将“谎言”本身设为禁售标的,强制锁定其发声权限。只要他还想狡辩,声带就永远开不了。
台下百姓看得真切。
“他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刚才不是还能喊吗?怎么突然哑了?”
“不敢发誓吧?心虚了!”
人群中的怒火彻底点燃。更多砖石飞上高台,一块碎瓦片擦过严蒿额头,划出一道血口。他瘫坐在地,背靠木桩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涣散,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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