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子穿街过巷,速度不快,但他心里已经在算下一步怎么走。是直接派稽核司南下?还是先放风声,逼他们自己乱?或者,发一波“地方财政信用债”,让市场自己投票?
他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三下,像是在按某种节奏。
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外面人声鼎沸,轿子里静得出奇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没人再敢说他只是个查账的。皇帝亲口认了他,百姓亲眼见了效,连宫里的太监都在议论他的名字。
威望这东西,不是封的,是干出来的。
但他更清楚,威望越高,靶子越大。从前是贪官怕他,现在是所有靠旧规矩吃饭的人都得掂量掂量。
可那又怎样?
他陈长安从不做赔本生意。
规则一旦立下,就不会只为一个人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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