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,袍角一甩,带起一阵风。
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,没回头,只留下一句:“你守得住今天,未必守得住明天。有些账,不是贴张纸就能算清的。”
门“哐”地一声合上。
堂内恢复寂静。差役们仍低着头,没人敢动。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,落在那紫檀木匣上,映出一道长长的阴影,像一把横在地上的刀。
陈长安没看那匣子,也没去追人。他只是缓缓坐下,拿起笔,在草案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,一笔一划,稳如磐石。
签完,他抬头看了眼门外。
曹鼎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他知道,这一局,表面上是他赢了。可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他低头,手指无意识地在案角轻敲了三下——和昨日轿中一样,是他在推演局势的习惯。
系统界面在他眼前悄然浮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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