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有声音。
先是模糊的一串音节,接着清晰起来。
“严首辅,似恶狼,贪赃卖国罪难当……”
他笔尖一抖,一滴朱砂落在折子上,像血。
他抬眼看向窗外。庭院空荡,只有墙头一只麻雀扑棱飞走。声音是从东巷传来的,断断续续,却字字入耳。
他又低头看折子,可那些字忽然都不认识了。脑子里全是那几句童谣,一遍遍回响,越压越响。
“金印换邪物,边防成虚妄!”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刮过青砖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亲信幕僚闻声从侧室快步进来,跪地禀报:“大人,满城都在传这首谣……市井小儿皆能诵,坊间已自发改了十几种调子。禁军去了几拨,抓了十几个孩子,可放回去不到半时辰,又有人唱起来了。”
“蠢货!”严蒿低吼,声音发颤,“越抓越传得快!你们不懂?这是要毁我名声根基!”
幕僚伏地不敢言。
严蒿喘着气,在厅中来回踱步。他伸手扶额,指尖冰凉。忽然,眼前景象一变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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