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为讨公道。”陈长安声音稳,“不是为权位。”
皇帝盯着他看了几息,忽然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要。”
“总得有个说法。”皇帝语气松了些,“灭严党有功,清余孽有力,朝廷不能无赏。”
“赏不必落在我身上。”陈长安说,“若陛下真要论功,那就让那些被压了三年的百姓,能安心种地、安心过日子。这就是最大的赏。”
皇帝没接话。
他当然知道这话听着好听,实则难办。百姓要的从来不是一句“安心”,而是税轻一点、差役少一点、官吏别欺人太甚。可这些事,牵一发动全身,哪是随口一句就能改的?
但他今天不打算深究。
他只是需要一个姿态——一个表明朝廷还能掌控局面的姿态。
“你不求封爵,不贪田宅,倒是干净。”皇帝缓缓道,“可朝廷体面也不能缺。既然你不愿居虚名,那朕就给你个实职。”
陈长安微微抬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