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切过去——
林子深处,三个黑衣人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喘气。一人蹲着脱鞋,脚底全是血泡,破了,黏在布袜上。他咬牙撕下一块布条缠住,手抖得厉害。
“别弄出声!”另一个低吼,声音压得几乎破音,“你他妈想让他们听见?”
“我走不动了……”那人抬头,眼里全是惊恐,“他们真敢追出来?陈长安就一个人,哪来这么多人?”
“你傻吗?”第三人冷笑,脸藏在兜帽里,“今天晚上谁还信朝廷?谁还信乌纱帽?百姓现在认的是他!你没听城里传的童谣?‘首辅倒台三日内,陈公子说了算’!咱们现在不是逃命,是被清算!”
话音刚落,风忽然停了。
四下静得吓人。连虫叫都断了。
其中一人猛地回头,盯着林子外那片空地,仿佛看见什么。其实什么也没有,只有月光斜洒下来,照出几道枯枝的影子。
可他额头上冒了冷汗。
系统视角一闪:【个体生存估值:F级(濒临归零)】,轻微嗡鸣掠过,像催命符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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