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从里面出来,盔甲沾了灰,抱拳:“禀大人,财物清点登记,已暂封入库房,待朝廷发落。”
陈长安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没问多少箱,没问值几万两,也没问有没有找到人。他知道,严蒿现在在哪都一样。官帽没了,府邸抄了,家产充公,三日之内,连片瓦都不归他姓严的。这就是结局。
可他知道,还没完。
他转身,退了两步,背靠街对面一家关着门的药铺粉墙,双手抱臂,闭上眼。
远处市集开始上灯,油纸灯笼一个个亮起来,小贩吆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。有孩子跑过,踢着空罐子,笑声远了。街面恢复平静,只有风吹着破布条啪啪响。
他耳朵听着那边动静。
严府门口,禁军还在搬东西,动作慢了下来。一辆马车停在路边,兵丁往上面装箱笼,绳子捆得不紧,颠一下就松。没人着急。这种事,做惯了。抄家不是杀人,不需要快,只需要彻底。
他眼皮底下,系统界面还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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