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第一步成了。
严家的政治命,断了。
可血债,还得用血偿。
他不怕等。
他有的是耐心。
远处传来更鼓,三更了。
禁军开始收队,箱笼搬得差不多了,剩下些破家具和衣裳,懒得运,堆在门口点火烧。火苗窜起来,映着府门匾额——“忠勤伯府”四个字,漆都裂了。有人往火里扔了卷账本,纸页烧卷,飞起一片黑蝶。
校尉走过来,抱拳:“大人,末将告退,留下两人守门。”
“去吧。”
人马撤了,只留两个兵丁站在门口,靠着长枪打哈欠。火堆噼啪响,风把烟吹向街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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