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巧合。
严党倒台前,惯用的手法就是把脏钱、死士、罪证顺着水路往南送。江南富庶,河道密如蛛网,一条船钻进支流,三天就能甩掉追兵。清江渡口更是咽喉——北接运河,南通五湖,历来是走私的黄金口岸。
刘九章说的“船队”,不是逃命用的,是转运用的。
他缓缓回头。
河滩上,两名百姓守在刘九章两侧,一个手里攥着火把,一个蹲着检查药箱。火光映在他们脸上,照出满脸疲惫,但眼神还硬着,没散。
“人怎么样?”陈长安问。
守卫抬头:“还活着,血止住了,就是……怕撑不住。”
陈长安没应声,走下高岩,靴底踩过碎石和冰碴,发出细碎的响。他在刘九章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这个曾经的严家余党首领。
刘九章察觉到影子压下来,脖子僵了僵,没抬头。
“你说沈砚舟是漕帮副舵主。”陈长安开口,“可你知道漕帮有多少个副舵主?”
刘九章嘴唇动了动: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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