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报,八成是真的。
他转身,走到河边,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水面。
冰还没化透,表层浮着一层薄壳,指尖一碰就裂。水很冷,寒气顺着指骨往上爬。他收回手,甩了甩水珠,站起身。
江南现在是什么情况?
朝廷对那边的控制力本就弱,地方豪强、漕帮、盐枭盘根错节,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严党经营多年,在那里埋钉子太容易了。一艘船停在渡口,没人会多看一眼。可一旦让它开了,顺流而下,进了湖网,再想找,就等于大海捞针。
不能再等。
他看向南方夜空,那道星芒还在,微弱,但没被云吞掉。
“江南?”他低声说,“好!我这就去。”
声音不大,但站在附近的两个百姓都听见了。一人猛地抬头,另一人下意识握紧了刀柄。
陈长安没看他们,只是抬手,将长剑重新插紧腰间。动作干脆,没有多余停顿。他走向守卫,语气平静:“看好他,别让他死,也别让他逃。我要知道的人,还没说完。”
守卫点头: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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