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说狠了,是因为这话出口的瞬间,他感觉体内那股龙脉气轻轻颤了下——不是主动调用,是被什么牵动了。像是天地间有根线,顺着这句话,连到了四面八方。
人群先是静。
然后一个少年猛地把手里炭条往地上一摔,跳起来吼:“陈公子说得好!”
他嗓子劈了,喊完自己愣住,脸涨得通红,可手还举着,不肯放下来。
这一声像开了闸。
老汉把孙子交给旁边妇人,拍着胸口大叫:“杀得好!杀得痛快!”
东头屋檐下的妇人扶着门框,眼泪哗一下冲出来,跟着喊:“我们不怕了!”
南面铺子里钻出个挎刀的年轻人,刀都没拔,就吼:“陈公子!我跟你干!”
火把越点越多。
不是谁组织的,是家家户户自己从屋里摸出来的。有人拿扫帚绑上布条点着,有人拆了门板当火把,还有孩子抱着半截蜡烛跑出来,踮脚往人堆里挤。
欢呼声一层叠一层,从零星到沸腾,最后变成一片海:“陈公子!陈公子!陈公子!”
陈长安站在高处,火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他没笑,也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底下一张张脸——有老人皱纹里的灰,有孩子鼻涕下的笑,有妇人眼里的泪,有汉子脖子上的青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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