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陈家被灭门,没人站出来。今天严昭然死在街头,有人敢喊“杀得好”。不是他变了,是这些人变了——因为他们看见有人敢动手,也敢担责。
“今夜,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,却更沉,“我在此。”
人群安静听着,没人插话。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明日,我们在路上。”
话不多,也没说去哪,更没提谁该死谁该活。可所有人都懂。
“在路上”三个字,像是把之前所有憋着的气,全给点着了。
火把再次举起,不是乱晃,是一排排、一列列,像列阵。有人默默站到前排,有人把伤者扶到后面,有老汉拉着孙子站到最边上,抬头看着陈长安,嘴咧着,没说话。
他们不散。
也不闹。
就围着严府废墟站着,火光照在脸上,映出一道道轮廓。像是在等命令,又像是在等一个信号——只要他抬脚,他们就跟着走。
陈长安依旧立在门梁残骸上,风吹动他的衣角,剑鞘轻晃。他没看系统数据,也没去数有多少人。他只记得刚才那个孩子写的字——“陈公子杀得好”。
现在,那张纸已经被踩进泥里,混着血和米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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