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人躲闪目光。那些曾经缩在墙角的,现在挺直了背;那些曾经低头走路的,现在抬头看着他。他们眼里有光,不是疯,也不是怕,是信。
他知道,这一刻成了。
不是他杀了严昭然,是这些人愿意跟着他走下一步。
“从今日起!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铁锤砸钟,“严党余孽,见一个杀一个!”
话落,人群先是静。
然后一个少年猛地把手里炭条往地上一摔,跳起来吼:“陈公子说得好!”
他嗓子劈了,喊完自己愣住,脸涨得通红,可手还举着,不肯放下来。
这一声像开了闸。
火把随之高举,光影跃动如潮。
陈长安轻轻一笑。
这一笑不张扬,却让全场喧哗自然收束。他知道,这不是他在掌控局面,是局面已经由这些人推着往前走。他只是站在最前头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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