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窜起来,映着他通红的眼珠。“那就让他看看,谁才是握刀的人!”
火焰烧到指尖,他也不甩,就这么攥着火星站直了身子:“今日起兵!不为夺城,不为占地——只为取陈长安项上人头!谁挡,杀谁!谁劝,杀全家!我要让整个中原都知道,得罪北漠大王的下场!”
他把火把往空中一抡,划出一道赤红弧线。
“先锋营——出列!”
三万轻骑轰然踏步,枪林齐压向前,大地震得茶棚上的瓦片都在跳。
“主力随后,全军压进!给我把冰河道踏平了!我要陈长安跪在我马前,亲手把脑袋递上来!”
话音落地,号角撕裂长空。
十万铁骑同时拔刀,金属摩擦声像无数把钝锯在刮骨头。尘土腾起,马嘶震耳,连拴在后营的狼犬都被吓得夹着尾巴缩进窝里。
萧烈站在台上,看着这支由怒火点燃的大军,嘴角抽了一下。他知道这一仗不该打。但他更知道,要是今天不下令,明天他的帐外就会挂满白布条——那是部族里男人被戴绿帽的标志。
他宁可死在路上,也不愿活着被人笑。
高台之下,战鼓擂动如雷。第一队骑兵已调转马头,朝着南方边界奔去,蹄声滚滚,卷起漫天黄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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