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残破的军旗下,左手按着伤口,右手握枪。
旗杆斜着,布面撕了半截,只剩下半幅“苏”字还在风里晃。旗绳缠在她手腕上,磨出了血痕。
敌阵开始推进。
不是冲,是走。整齐的马蹄声像鼓点,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。五百步……三百步……一百五十步……
她举起长枪,低声说:“准备。”
最后十几支箭搭上了弓弦。
八十步。
她听见身边有人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七十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火辣辣地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