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握住了腰间的短刃刀柄。
刀是冷的,铁皮鞘上有道划痕,是他上次劈开冰层时留下的。他攥着,指节发白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肋骨那儿的疼一阵阵往上顶,他没松手,反而把刀攥得更紧。
再睁眼时,眼里什么情绪都没了,只剩下沉。
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——清点兵力、传令斥候、布置防线、准备应对萧烈反扑。这些都是他该管的事,也是他一向做得干脆利落的事。
可他没动。
他得守着她。
要是她醒不过来,这些事做再多也没用。要是她醒了,却看不到他在,那也不行。
他坐回矮凳,把油灯拨亮了些,又往炭盆里添了块干柴。火苗跳了一下,照亮了她半边脸。他盯着她鼻翼的起伏,一下,又一下,确认她还在喘气。
帐外风小了,雪也停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马嘶,很轻,应该是己方巡哨。他没出去看,也没应。现在外面的一切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什么时候能睁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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