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动了。
他趁着烟雾遮蔽视线,从侧翼绕出,专挑落单的敌兵下手。一剑封喉,搜走匕首和水囊,再退回高处。等敌军反应过来,他已经换了三个位置,背上多了半张牛皮盾。
萧烈气得砸了头盔:“放箭!放箭!”
弓手列阵,拉开硬弓。
可冰面晃动,准头全无。箭雨稀稀拉拉落下来,要么扎空,要么插在融化的冰泥里。陈长安伏低身子,借着烟雾和残车掩护,一步步逼近敌军核心区域。
他知道,这场仗不用全歼。
只要把他们的胆打碎就行。
一名北漠百夫长举刀冲上来,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蛮语。陈长安侧身避过劈砍,反手一剑刺入对方肋下。那人瞪眼倒地,他还顺手拔走了腰间的火折筒。
又一个扑来,被他用牛皮盾撞翻,短刃割喉。
三步之内,两人倒地。
敌军开始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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