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站在破冰之上,短刃垂地。
他没追。
也没说话。
他知道,这一波气势压制,已经够了。
敌军暂时退了,但没溃。萧烈还在后方,随时可能重整旗鼓。真正的战斗,还没开始。
但他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东西——主动权。
刚才吸收的血气还在体内奔涌,战力估值稳定在高位。他能感觉到,只要再有一次机会,他甚至能直接锁定萧烈本人,来一波“精准做空”——比如,直接吸干他的武运。
但现在不行。
他回头看了眼帐内。
苏媚儿还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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