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,他把匕首收进袖中,吹灭灯。
屋里黑了。
但他的眼睛还睁着,盯着门外的黑暗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替陈长安扫清障碍的“自己人”了。
他是另一股势力。
一股藏在规则缝隙里的势力。
他要让陈长安明白——你不给的,我可以自己拿。
他起身,走到门边,拉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一眼。
街上无人。
他轻轻关上门,落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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