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鼎走了,但他的影子还在。
那块玉牌不会收起来太久。
陈长安坐回案后,手搭在剑柄上——那把旧剑一直挂在桌旁,从未离身。他没拔,只是轻轻按着,像在确认它的存在。
片刻后,他抬头看向门外方向,眼神沉得像井底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他不怕撕破脸。
他怕的是,等撕开之后,底下爬出来的,不止一个曹鼎。
院外脚步声响起,由近及远。
他没抬头。
笔还在桌上,墨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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