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,他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
他知道,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只是钱的事。
是命,是信,是有人想把他逼上绝路。
而现在,他刚稳住内乱,外面的刀,已经架到脖子上了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。
天还是压着的,云层厚重,不见星月。
他站在中枢高台,面前悬浮着全国交易所的休市红灯图,双目微闭,指尖掐着药瓶边缘,压制体内翻涌的反噬痛感。
下一秒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“报——北境急递,八百里加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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