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会再回去了。
这座殿,这把椅,这些人——从今天起,都不再是他要待的地方。
他要的是外府。
是百姓能走进去的地方。
是不用跪,也能说话的地方。
他走得很稳,一步,一步,踩在阳光里。
宫道尽头,有一辆旧马车停着,车夫戴着斗笠,没动,也没说话,只把手里的缰绳握紧了。
陈长安走到车旁,抬脚上了车。
车轮吱呀一声,缓缓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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