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鼓声。
甚至连风都安静了一瞬。
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不能再靠嘴说了。
也不能再指望他们主动让位。
既然你不肯走,那就只能被推下去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五指收拢,握成拳头。掌心有一道旧伤疤,是早年练剑时留下的。现在它开始隐隐发热,像是某种信号在体内苏醒。
他不需要朝廷批准。
不需要圣旨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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