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绢：“高吗？一百六十万也叫钱啊，抱歉抱歉，我忘了你们奇异果每年的投资预算不高，不过我就不一样了，总部那边每次都给很多，用都没地方用，哎，钱多也是头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马冬嘴有点被气歪了，不过还是稳住了风度：“王总别着急，风水轮流转，而且你最好别只盯着我，隔壁庄卓你好歹也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绢：“不用你提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冬：“话说，你们今年的自制综艺板块，预算还剩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绢：“问这个就太不专业了吧？我告诉你，你不就知道我们后面两个季度的投入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冬：“你打过来的，我问问不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绢：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嘟嘟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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