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锤子的木偶爬到兰濯池肩头,用小锤子在他太阳穴旁边轻轻敲了敲。
“铛!”
一声轻响,那无数根音波细针,齐齐碎裂!
台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打法?!”
“木偶还能这么用?!”
“他本人根本没动手!全是木偶在打!”
霍斯停下箫声,看着那满地乱爬的木偶,沉默了一息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换了一首曲子。
这一次,箫声不再尖锐,而是缠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