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瞬间染红了月白色的道袍。
“??????!”几个小团子惊呆了。
“他...他自残?”柳轻舞捂住小嘴。
“这个骗子真的疯了!”钱多多惊呼。
“???干嘛呢?”云逸发出疑问,连哭都忘了。
然而,疼痛只让兰濯池清醒了一瞬间。
很快,那股无形的吸引力再次袭来,他的眼神又变得迷茫,继续朝门口走去。
一边走,大腿还在流血。
“????”李寒风都看懵了。
几个小团子就这么看着他这副“要出去不出去、一边自残一边往外走”的诡异模样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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