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七日。
栖凤峰的静室里,烛火燃了七夜,熄了七回,又燃了七回。
林枝意躺在榻上,一动不动。
她瘦了。
那张原本圆润的小脸,如今下巴尖尖的,颧骨微微凸起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清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嘴唇依旧毫无血色,干裂起皮,即使每日有人用沾了灵泉水的棉签轻轻擦拭,也无法恢复往日的润泽。
她的手,依旧凉。
凤临渊握着那只手,已经握了七日。
他的眼眶深陷,眼底布满血丝,那身红衣穿了七日未曾换过,衣襟上还沾着那天抱她回来时的血迹,早已干涸成暗褐色。
他不肯离开。
没有人敢劝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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