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四岁时,趴在他膝盖上撒娇,说“意意是师父的宝宝”。
想起她六岁时,舞了一套剑法,小脸上满是得意,说“师父你看!我练成了!”
想起她前几天,站在擂台上,痛心疾首地说
“你只是输了比赛,我呢?我差点就输了早饭”。
他的眼眶,微微发红。
但他没有哭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片废墟,看向那道灵力袭来的方向,看向台下那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他的声音,不高,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查。”
“是谁,动了手脚。”
那声音里,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极致的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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