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烛火无声摇曳,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榻上,林枝意安静地躺着。
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,月白色的法衣早已被血污浸透,换下来时染红了整盆清水。
此刻她躺在床上,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衾被里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
只是活着。
凤临渊坐在榻边,一动不动。
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时辰。
从抱着她回来,到看着医师诊治,到听那些长老们低声商议,到所有人都退出去
他一直坐在这里。
他的手,轻轻握着林枝意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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