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翎千霜显然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楚师兄这是刚炼完丹?怎么,又是‘嘭’的一声,热闹非凡?”
翎千霜慢悠悠地踱步过来,挡住他的去路,上下打量着他,目光在他沾着些许丹灰的衣袍和难看的脸色上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,
“看这脸色,莫非是炸炉炸得自己都灰头土脸了?啧啧,楚师兄,不是我说你,炼丹这活儿吧,讲究个心平气和、手法精准。您这心浮气躁、急功近利的,能成丹才怪了。我要是丹炉啊,天天被您这么折腾,我也得‘自爆’以示抗议。”
字字句句,专往楚云澜肺管子上戳。
尤其是“炸炉”二字,更是直接勾起了他最不愿回想的、重伤翎千霜的往事,以及因此带来的无尽麻烦和污名。
楚云澜胸腔剧烈起伏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他死死瞪着翎千霜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:
“翎千霜!你!你别太过分!我炼丹如何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“轮不到我?”翎千霜挑眉,故作惊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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