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损失了十七根鞭子,明明是她的灵兽被压制得口吐白沫,明明她才是御兽宗的大小姐、南宫家的掌上明珠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在用那种眼神看着她?
那些百姓。
那些刚才还在旁边看热闹的各派弟子。
那个黑着脸的执法堂长老。
还有那个站在人群边缘、一袭红衣、正抱着林枝意、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的凤临渊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她想说“是你们先伤了我的灵兽”。
她想说“我是御兽宗宗主的侄女”。
她想说“我表哥是南宫辞,他不会放过你们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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